非对称的动态构图,曲线为主的表现形式,华丽明快的装饰色彩,高度概括的理想形象等很多的招贴创作都是法国“新艺术运动”的主要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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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作品经常出现用平面化处理的理想化女性形象,各种民间图案,各种动物、花卉、植物等而且充满活力的一些曲线按审美需求缠绕,不同明度的物象根据画面需要进行重叠穿插处理,从而产生丰富的层次感,具有浓重的装饰风格,被称为法国“新艺术运动”的杰出代表。
美感的渗透是一件私人而又主观的事情,因而多数时候,它都以最隐蔽的方式发生。但这个过程有时也会被主动公开,通过创作者之口或创作者之手被不加遮掩地表白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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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夏的作品吸收了日本木刻对外形和轮廓线优雅的刻画,拜占庭艺术华美的色彩和几何装饰效果,以及巴洛克、洛可可艺术的细致而富于肉感的描绘。
他用感性化的装饰性线条、简洁的轮廓线和明快的水彩效果创造了被称为“穆夏风格”的人物形象。经过他的加工,所有的女性形象都显得甜美优雅,身材玲珑曲致,富有青春的活力,有时还有一头飘逸柔美的秀发。他的画面常常由青春美貌的女性和富有装饰性的曲线流畅的花草组成。
穆夏自小受巴洛克艺术影响,追求画面的唯美与细腻,后来“新艺术运动”的兴起,充分运用植物纹样与曲线美,同时又融入了拜占庭的镶嵌艺术,再加上当时日本浮世绘风格流入欧洲,色彩的平铺技法和纯净色调令人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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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身于巴黎这块艺术圣地的穆夏,对世界各民族文化都有所涉猎,并这些特质融入到自己创作中,就此形成了具有极强识别特点的穆夏风格!
不用费心挖掘就能看到,穆夏的遗产在世界流行文化的田野里四处掉落,俯拾皆是。即使是最勤劳的拾穗者恐怕也很难把它们全部收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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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夏作品有密度颇高的构图画面。虽然没有空间感的平面表现特色,但是依旧将画面填的满满的很少留有空隙,线条流畅清晰,深浅有序弥补了空间感上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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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不满,藤蔓来凑!借由植物藤蔓蜿蜒流动着丰富布满整个画面,或者手捧花卉,或者遍地鲜花,始终给人以花美人更美的唯美清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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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用精致繁复的边框作装饰。每张库洛牌面都有边框设计,显得精致少女感十足,这正是来源于穆夏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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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优雅美丽的女性为主体,同时辅以植物、几何等装饰纹样及装饰性字体,营造神秘神圣、典雅肃穆的氛围,至此,这种带有强烈个人标识的 “穆夏风格”便应运而生了,并且迅速在巴黎乃至欧美走红,穆夏一跃成为法国新艺术运动时期的领军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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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smonda》
1894年,穆夏为当时最炙手可热的女演员莎拉·伯恩哈特绘制了新戏《Gismonda》的海报。海报中的伯恩哈特身着华服,头戴花冠,面容姣好,体态柔美。
马赛克样式的背景和文字以规整的几何造型铺于底层,和人物及人物手中的植物共同形成令人愉悦的构图效果。柔和的平涂色彩则和粗细混用的别致曲线相得益彰,赋予画面以日本版画式的装饰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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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smonda》这幅海报就像一枚视觉炸弹,以新鲜、华丽而又不失典雅的风格征服了巴黎人,也让穆夏一夜成名。他因此得到了更多绘制广告和插画的机会,跻身为巴黎文艺圈,和高更、斯特林堡等艺术家成为好友,还受到法国政府与奥匈帝国皇帝的嘉奖,红极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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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体现在《Gismonda》和其他众多插画及海报作品中的“穆夏风格”还飘洋过海,在艺术家本人所意想不到的地方开始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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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每个有追求的艺术家一样,穆夏的晚年也面临着风格转型。
虽然一直做着商业设计,但穆夏的一颗爱国心让他毅然决然放弃了名利和安逸,在50岁那年重回故土布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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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夏的艺术创作正式转向斯拉夫主题绘画,将自己的作品与国家及民族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创作了一系列以捷克民俗民生为主题的作品。
1912-1928这十余年间,穆夏用他全部的心血完成了大型历《俄罗斯废除农奴制》史画《斯拉夫史诗》的创作,该系列由20幅巨大的坦培拉绘画(约6m×8m)组成,描绘了包括捷克在内的斯拉夫民族从史前一直到19世纪的历史中最具纪念性的历史事件和场景,被认为是穆夏最伟大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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